抛出了问题,周善眼中有期待。
李凡的态度,一测便知。
李凡眼神平静,回答道:“丞相,我认为求和不可取。”
周善问道:“为什么?”
李凡回答道:“割地求和,或者是赔款求和,不论是哪一种,都是牺牲百姓而讨取敌人的欢心,更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手中。”
“这样今日赔款十万,明日割三五城,是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燕国只会越来越弱,直至薪尽火灭。”
李凡断然道:“谁要主和,可直接杀之。”
周善脸上笑容浮现,更欣赏李凡鲜明的主战态度,赞许道:“好一个求和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直至薪尽火灭。那你认为主战,该如何打?”
李凡正色道:“敌人虽然多虽然强,可他们打仗是为了利益。当他们看到有利可图,就会不计代价地进攻。”
“当他们看到为了丁点利益,却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自然就不会再进攻。”
“所以,唯有死战。”
“让敌人知道,他们固然可以灭掉我们,代价是他们也要垂死,自然就会权衡,不敢再随意进攻。”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集中力量让进犯大燕的敌人付出足够大的代价,他才不敢再来。”
李凡正色道:“以斗争求太平,则太平存;以妥协求太平,则太平亡,请丞相明鉴。”
周善听着洋洋洒洒的一番话,仿佛看到昔日先帝在世时意气风发的场景。
同样的年轻人,同样的意气风发。
周善恍惚间,仿佛看到渐渐远去的先帝,朝着他行了一礼,而后飘然远去。
这一刻的周善,眼中竟是有泪光萦绕,却又慨然大笑了起来,高声说道:“吾道不孤,吾道不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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