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启动空中火力压制，保住苹果园，不能让老狐狸得手。”莱恩下达进一步作战指令。
柯兰特驾驶武装直升机和其他机组人员前去苹果园支援。临行前，他站在停机坪上，转身看着赶来送行的宋栀。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他上前一步，低头吻了她的额头，然后用力抱住了她。
“宋，跟在中尉身边，不要擅自行动，这次的行动不一样......克罗斯家族要比想象中难对付，尤其是他们身后的势力......”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跟在莱恩身边的。”宋栀抬起手，指尖轻轻摸了摸他额角那块她自己亲手包扎的敷料，低声说，“你也要注意安全。回来后，我再给你换药。”
柯兰特嗯了一声，收紧了一下手臂，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再次亲吻宋栀的额头，“乖，等我回来，我教你开直升机。”
柯兰转身走向停机坪上的武装直升机，单手撑住舷梯跨进驾驶舱，动作利落，优雅从容。他戴好耳机，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打开仪表开关，启动主电源、激活航电系统，检查武器预热程序。
旋翼轰鸣，气流卷起满地尘土。他握住操纵杆，偏过头，隔着琥珀色护目镜看向下方。
宋栀蹲在停机坪边缘，压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仰头望着他。
柯兰特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然后汇报飞机状态，推上操控杆，直升机盘旋离地，机身微倾，在空中画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朝着苹果园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