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听雨轩。
这里虽是王府,却透着一股萧瑟的冷意。庭院中种满了梅花,却因时节未到而显得枯槁。
苏婉清被影七引至此处时,心中并无多少惧意,反倒多了一份破釜沉舟的冷静。她知道,今日这一步,是她用性命换来的博弈。
“侧妃娘娘,请。”影七推开门,便守在门外,连个眼神都未给她。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踏入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盏如豆的青灯。萧逸尘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一张厚实的狐裘,显得身形单薄。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来了?”
声音清越,却透着一股久病之人的虚弱。
“臣妾见过摄政王。”苏婉清福了福身,语气不卑不亢。
萧逸尘缓缓转动轮椅,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脸,即便面色苍白如纸,也难掩其俊美。只是那原本应该光洁的左脸,此刻却覆着一张狰狞的银质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苏婉清。”他念着她的名字,目光落在她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本王以为,你会带着萧景睿的杀意来,没想到,你竟是独自一人。”
“殿下想要臣妾入局,臣妾若不来,岂不是辜负了殿下的一番‘苦心’?”苏婉清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萧逸尘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好一个苦心。那本王倒要问问,你在《寒梅谱》上点那一笔朱砂,是何意?”
“那是臣妾的投名状。”苏婉清上前一步,目光灼灼,“臣妾想告诉殿下,臣妾虽是太子侧妃,却不愿做他手中的傀儡。臣妾的父亲苏怀远,当年因贪墨案含冤而死,而顾府正是幕后黑手。臣妾与殿下,有着共同的敌人。”
萧逸尘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探究。
“共同的敌人?”他反问,“你确定?”
“臣妾确定。”苏婉清从袖中取出那枚残缺的玉佩,放在桌上,“这是臣妾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臣妾查过,当年苏家军粮草被劫,正是顾府暗中勾结敌国所为。而殿下当年被废,也是因为苏家军的覆灭,失去了最大的依仗。臣妾与殿下,皆是被顾府所害。”
萧逸尘看着那枚玉佩,目光变得幽深。
良久,他缓缓开口:“苏怀远……是个好人,也是个蠢人。”
苏婉清心头猛地一跳,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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