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好气魄!”
朱标细细品味着这四句诗,眼神越来越亮,忍不住拍案叫绝。
“郭年,你这首诗,表面上是在写青蛙,实则是在写这朝堂之上的王者之气啊!”
“‘独坐池塘如虎踞’,这写的是静水流深、不怒自威的底蕴!而那句‘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吱声’,更是道尽了定海神珍般的绝对威慑力!”
朱标看着郭年,眼中满是敬佩,“你这是在以诗明志啊!这满朝文武,只要有你郭年在,这大明律法的威严就在,那些宵小之徒就得乖乖闭嘴!”
听着朱标这番洋洋洒洒的“阅读理解”,郭年忍不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哪里是以诗明志啊。
这不过是他从书中看到的那位伟人在少年时写的一首咏物诗罢了。
他只是听着这蛙叫声,顺口就念了出来。
“殿下过誉了,微臣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当不得殿下如此夸赞。”郭年谦逊地笑了笑。
朱标却只当郭年是谦虚,也不再深究,亲自为郭年斟满了一杯酒。
“郭年。”
朱标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虚心求教的意味。
“孤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觉得……如果将来有一天,孤真的当了皇帝,孤应该如何治理这天下?”
朱标定定地看着他,“在你的心里,孤……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吗?”
郭年收起了笑容,端正了坐姿。
他看着眼前这位在大明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却英年早逝的仁厚太子。
“殿下若登基,必是一位宽仁爱民的贤君。您懂得体恤百姓疾苦,也懂得约束特权。在微臣看来,殿下绝对是一位非常合格的皇帝,一位非常合格的统治者!”
“统治者?”
朱标敏锐地捕捉到了郭年用词中的不同寻常。
他不解地问道:“为何是统治者?难道在你的心里,还有一种比皇帝更好的治世之道吗?”
郭年沉默了许久。
他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摇晃的月影。
仿佛穿越了数百年的时光,看向了那个他曾经生活过、却再也回不去的时代。
“殿下。”
郭年的声音很轻。
“微臣曾经做过一个梦。”
“在那个梦里的世界,没有皇帝,没有高高在上的贵族,也没有世代承袭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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