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燕王府,校场。
北方的风带着几分肃杀,将校场上那一排排兵器架吹得呜呜作响。
蒋瓛快步走进郭年的房间,神色凝重。
“大人,燕王殿下刚才派人传话。”
“说今日要在王府校场设宴,犒劳我们这些禁军兄弟。”
“这事儿透着古怪。咱们这趟是秘密护送,按理说,藩王对这种过境的禁军,通常也就是赐些酒肉打发了事,绝不可能在自己的王府校场摆这么大阵仗的筵席。”
“而且,燕王还特意点名,让您和我也务必出席。”
蒋瓛手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大人,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燕王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来者不善啊!”
郭年正在整理袖口,闻言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了一声。
“蒋瓛,你搞错了一件事。”
郭年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的校场方向。
“在这北平城,燕王是主,我们是客。”
“所以,我们才是来者。”
郭年最后理了理禁军皮甲,语气淡然自信:“既然主人摆了宴,哪有客人不赴的道理?走吧,去会会这位燕王殿下。”
……
燕王府校场,旌旗招展。
酒肉的香气混合着军营特有的铁血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主位上。
朱棣一身便服,却依然难掩凌厉的威仪。
在他两侧,张玉、陈亨、丘福等一众燕山卫悍将如同群狼环伺,虎视眈眈。
徐达作为大明元帅,又是燕王岳丈,自然被奉为上座,常茂侍立其后在侧。
郭年和蒋瓛跟随着禁军队伍,步入校场。
一进场。
两人便感受到几十道锐利的目光。
徐达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老四是来者不善。
于是他招了招手,直接让郭年和蒋瓛坐在了自己和常茂的身旁,以此来给郭年撑腰。
酒过三巡。
朱棣端着酒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向了蒋瓛。
“蒋指挥使。”
朱棣微微一笑,举杯示意,“几年未见,指挥使风采依旧啊。只是不知,堂堂天子亲军的统帅,为何会屈尊降贵,混迹在一群普通禁军之中?”
蒋瓛朝着徐达望了一眼。
见徐达默不作声,便站起身向朱棣恭敬回了一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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