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出天大的篓子连累我!”
他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冷语:“给我听好!再敢自作主张坏了我的事,你和你那个娘趁早收拾包袱滚蛋!”
说罢,刘老板拂袖而去。
门外,顾景文缩着脖子站在廊下,双手死死绞着衣摆。
“岳父……”
他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刘老板扫了他一眼,连个眼风都没多给,大步离去。
顾景文沉着脸跨进门槛,将刘婉清扶起,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红指印:“岳父也太势利了。仗着咱们出身微寒,便这般轻贱。婉清,让你受苦了。”
刘婉清靠进他怀里,压抑着哭腔:“顾哥哥,婉清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我本让金铃去盯着温玉竹,也是想帮你一把。没想到反而被温玉竹利用算计了。”
顾景文听到温玉竹,眼里也闪过厌恶:“这个女人向来一肚子坏水,咱们怎么比得过她?不过,咱们就算是把她盯着又如何?听说她现在在山道跟着三叔一起清理山石。现在她也顾不上咱们城里。”
他微微扬起下巴,语调拔高了几分:“我方才在街上游说了一番,已撺掇了一批百姓去围堵县衙讨说法,逼着他们开城门!只要岳父瞧见我的能耐,自然不会再小觑咱们!俗话说得好,莫欺少年穷!”
刘婉清一把推开他,语气转冷:“这些小打小闹有什么用?一旦温玉竹打通山道,秦州的救灾物资一进城,咱们全得完蛋!必须想办法在山道那边拖住他们。”
顾景文心疼地摸着刘婉清红肿的脸:“你这么做也确实没问题。岳父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不过若咱们能把这事办妥,岳父定能对咱们刮目相看。”
刘婉清拂开他的手:“全城封锁,金铃连城门都摸不到,咱们拿什么去绊住温玉竹?”
顾景文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咱们出不去,可城外有人能动弹!”
“谁?”
“顾定山!”顾景文冷笑,“温玉竹拐走了他最宝贝的闺女顾金秀,至今杳无音信。那老狐狸怕染病不敢出门,只要我一纸飞书稍加挑拨,他定会像疯狗一样去找温玉竹要人!”
“好!动作要快!”刘婉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决不能让温玉竹把路挖通!”
顾景文立刻提笔写信,将信笺卷进小竹筒。
片刻后,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出院墙,遁入渐浓的暮色中。
顾景文望着昏黄的天际,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温玉竹,顾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