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刚长舒一口气,肚子里便传来一阵咕噜声。
顾定山揉了揉肚子,吧唧了两下嘴:“什么时候开饭?我饿了!”
顾金秀扭头看了一眼后厨:“快了。您先歇着,我还得去前头盯着。”
顾定山捧着空碗,舔了舔嘴角:“邪了门了,刚才还累得倒胃口,这两口汤下去就饿得慌。这温玉竹的医术,莫不是真成精了?”
厨房里,温玉竹将药草放好:“秀娟婶,这些药这两天应该够了。这两天的肉食还能撑吗?”
秀娟娘擦了两把手,凑近压低声音:“这两天能对付过去,可后天铁定见底。玉竹,你得早做打算。”
秀娟在一旁小声接腔:“要不,咱们跟大伙儿透个底?”
温玉竹摇头:“不可。这节骨眼上不能散了人心。这两天大家伙儿干劲足,进度奇快,不出七日山道必定能通。”
秀娟娘拍了拍大腿:“可咱们库里没肉了。这些汉子出了死力气,一旦见不着荤腥,非得闹起来不可。米面也快见底了。”
刚走到门外的顾金秀听到这话,推门进去:“城里也买不到粮了,只能硬熬。实在不行,就遣散外村人,咱们自己慢慢挖。”
温玉竹转头看向顾金秀,眉头微蹙:“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顾金秀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可能是被我爹闹的。族里新来那几个年轻人也不安分,总跟外村人起摩擦。”
她看向温玉竹:“温姐姐,我总觉得我爹他们这次进山不单是为了带我回去,怕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要来生事。我不希望顾家的人在这儿捅娄子。”
温玉竹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顾金秀吐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
话音未落,她双眼往上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温玉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人稳稳托住。
秀娟母女围拢过来。
温玉竹把脉道:“疲劳过度,晕过去了。搭把手,抬进屋去。”
秀娟娘和几个妇人七手八脚地将顾金秀抬进屋内。
顾定山闻讯连滚带爬地扑进来,扒着床沿,看着面如死灰的女儿,声音发着抖:“秀儿!我的心肝啊,你怎么了!”
温玉竹站在一旁:“她本就染了疫病,这几日又操劳过度,晕厥了。”
顾定山猛地转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温玉竹:“什么叫操劳过度?我闺女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你竟让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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