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雅间?」
馆厮指着其中一间:「彩云间。」
「两边的雅间可还空着?」
馆厮笑道:「自从馆中推出双修课业,夜夜客满,现在雅间都要预定了。」
颜时序皱了皱眉,他本想着在旁边的雅间偷听,或许能通过声音辨识出目标。
在大堂等着他出来?
他今日来金河馆,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从阿宴嘴里套出杨判官安插在道学馆的细作,但怎麽打探还没想好,如今正主也在,他忽然有了主意。
颜时序问身边的馆厮:「金河馆可有姿色上佳的娘子?不要席纠。」
席纠就是花魁。
金河馆的花魁,姿色都中等偏上,席间欢乐可以,榻上欢乐差点意思。
馆厮当即道:「润娘姿色甚好,只是目不识丁,参与不了行酒令,只能做个侍妓。」
你们金河馆的娘子还有目不识丁的?我不信……颜时序道:「就她了,你跟假母说一声,今夜我要找润娘侍寝,看看她有多润。」
馆厮屁颠颠的去找老鸨。
说完,他没原地等待,而是进了後院。
一座座雅致的小院,逼仄的挨在一起,清冷的月华照亮蜿蜒的小径。
他停在阿宴的院门前,握住铜环,轻轻扣门。
扣门声唤来了灯笼的暖光,红儿打开院门,见他立在院外,愣了愣:「颜公子?」
颜时序往院中走:「阿宴娘子还没休息吧。」
红儿一挺腰杆,挡住去路,神色略有尴尬:「娘,娘子不在屋里,在……在外面陪客。」
竹篾灯笼的光晕中,红儿清晰地看见颜公子先是一愣,继而愤怒,旋即是失落,接着眼中涌现痛苦,最後是心灰意冷的默然。
颜时序失意的伫立,然後转身走了:「叨扰了,向阿宴娘子转告一声,往後我不会再来。」
红儿伸出手欲挽留,欲言又止。
失意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堂内,颜时序恢复了轻快,走向馆厮。
「公子,还以为你走了呢。」馆厮迎了上来,笑道:「润娘的缠头是三百文,我现在带您过去?您待会需不需要饮酒?」
「上一壶酒,两斤羊肉。」颜时序道。
在馆厮的带领下,他来到润娘的院子,院子共有四间房,每间房都点着灯,欢声笑语从门缝中传出,女子翩翩起舞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片热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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