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钱都花在女人身上了。」
果然……阿宴银牙暗咬,冷笑道:「哪家青楼的头牌让颜公子舍这般下血本?」
颜时序道:「金河馆的。」
阿宴一愣。
颜时序把她拉入怀中,挑起白皙下颌,调笑道:「都说不要钱的才是最贵的,果不其然。」
阿宴怔怔道:「你什麽意思?」
颜时序道:「我参与抓捕阴差,本是想用功劳给你换一个清白身份。可惜事没做成,人还伤了,只好用全数身家为你赎身,左丞已经答应了。」
阿宴心头一颤,道:「当……当真?」
颜时序推开她,哈哈大笑:「假的,我哪来的钱给你赎身,再说了,你在金河馆既不用接客,又日进斗金,修真坊也安全,日子过这般逍遥自在,何必执着於脱籍呢。」
阿宴眼中的喜悦迅速熄灭,神色一黯。
她压下心中的酸涩,故作满不在乎地掩嘴笑道:
「颜公子果然了解奴家,什麽贱籍不贱籍的,不过是床榻上博取郎君怜惜的情话,我并不在意。正如你所说,我在金河馆穿金戴银,不知道有多快活……」
「是真的。」
「」
……阿宴的情绪像是过山车,时而冲上云霄,时而跌落谷底,她恶狠狠地瞪着颜时序,双手在他身上死劲地掐,咬牙切齿道:「老娘掐死你。」
掐着掐着,她忽然抱住颜时序的脑袋,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颜郎,你可不要骗我。」
「松开,快捂死我了……」
阿宴扑哧一笑,抱更加用力:「捂死算啦!」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宴连忙松开他,转过身擦拭眼角。
红儿领着两个侍女进来,一个端菜一个捧酒。
等红儿布完菜,始终背对着她的阿宴淡淡道:「下去吧。」
红儿与两名侍女退出屋子。
颜时序笑道:「你还挺在意形象。」
阿宴转过身来,瞪他一眼:「作为巡官,冷静果断是必须要维持的,让她看见我为一个男子垂泪,心中便不会再敬畏我。」
颜时序贱兮兮地笑道:「你叫床声音那麽大,哪还有形象可言。」
阿宴妩媚道:「玩弄面首罢了。」
她以为颜时序会把她摁在桌上欺负,却见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当即替他斟酒。
酒足饭饱,颜时序拍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