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权力的博弈场上,一旦吃了处分,或原地踏步几年,晋升通道就会关闭。
李希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降职、革职他都能接受,一身武艺还在,迟早能东山再起。
可要是进了大狱,不死也残,残废之身还有什麽前程?
察事右丞比预料中的更歹毒。
杨满仓上前一步,低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李希声咬了咬牙:「我跟你们走。」
缉事郎摘下腰间绳索,将五人绑了,正要押走,这时又有一名缉事郎急步而入,喊道:「堂下缉事颜时序何在?」
我?颜时序望向对方:「某就是。」
那缉事郎高声道:「右丞有令将此人一并押入大狱!」
颜时序一愣。
两名缉事郎解下绳索,上前拿人。
颜时序迅速後退,高声道:「本官犯了何事,凭什麽拿我!」
他深切地体会到了李希声方才的错愕和恼怒。
为什麽连我也要下狱?
我要是细作,我跟你们演什麽?直接带着日晷远走高飞不就行了。
难不成故意搭上两个人境中期的武者,做我「金刚狼」的身份?
那缉事郎不耐烦道:「进了大狱自然知晓,拿人!」
握着绳索的两名缉事郎大步上前,伸手摁在了颜时序肩膀。
「我去你妈的!」颜时序一脚一个,把缉事郎踹飞三米远,倒地惨叫。
队正脸色一变,喝道:「抗命者,杀无赦……」
话音未落,颜时序一脚踢飞矮桌,滚烫的汤水宛如可怕的暗器,浇向迎面而来的众缉事郎。
一时间惨叫声四起,缉事郎或满地打滚,或不停拍打身体或跳起扭曲的舞蹈。
队正怒喝一声,抽刀劈来。
颜时序侧身避开,身子一歪,右肩重重撞入队正怀中。
队正闷哼一声,噔噔後退,然後摔倒、翻滚。
「你俩别出手!」
颜时序从一名缉事郎腰间抽出槐木棍,抡起棍子杀入人群,把剩下四名缉事郎敲翻在地。
区区十名缉事郎,砍瓜切菜般就解决了。
李希声和杨满仓是不敢反抗,但他不怕,如果右丞出於党争的目的对付自己,那颜时序就跟人家爆了。
你老老实实抓细作也就算了,要是想趁机对付功臣,底下的人会怎麽想?还会甘心卖命?现在可是战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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