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时辰前,他们亲眼看着刀枪不入的孔缉事,被此子乱拳打成重伤,医官说脏腑受损,不修养半月别想下床。
颜时序踞坐在箱子上,用木棍敲了敲箱壁:「把帐簿拿过来。」
负责记录赃款的缉事郎,战战兢兢地递上帐簿。
颜时序翻开一看——白银三百五十二两,黄金三十一两钱八百贯,绢一百二十匹……
仅是现钱就有一千五百多贯,首饰、古董和字画尚未估值。
卧槽,比我还有钱?!
颜时序合上帐簿,沉吟几秒,问道:「你们如何判定李弘义是成照或云朔的细作?」
面容相对粗犷的队正,一边摸着疼痛的胳膊,一边瓮声瓮气道:「名单上所有人都押入了大狱,偏他一人逃了,除了他还能是谁。」
颜时序眯起眼:「也有可能被杀了呢。他若是畏罪潜逃,为何不带家眷,不带财物?」
另一名队正解释道:
「颜缉事有所不知,我们核对了李宅的家簿,库房少了五贯钱,二十两银子,李弘义的衣服也少了几套。据推测,他应该是仓促潜逃。另外,您有所不知,李宅搜出的财物,多达两千两。
「在东都官员贪墨五百两,已是大案。区区一个书吏,如何敛财两千两?必是收了成照的贿赂,甚至……李弘义是成照培养的死士,家中钱财用来培植细作。故而昨日东窗事发,他毫不留情地抛妻弃子。」
有点道理!我就说嘛,一个书吏再有权力,也不该贪墨这麽多钱财,我还是对官场太不熟悉了。
颜时序面无表情地「嗯」一声:「此地由南衙接管,尔等回去复命吧。」
两位队正看向彼此,犹豫不决。
颜时序扬起木棍,冷笑道:「还没打够?」
北衙众人灰头土脸地奔出中堂。
颜时序把帐簿撕碎,看向自己带来的队正:「重造一份帐簿,按我说的记。白银五十二两,黄金十一两,钱三百贯……」
周队正听得额头冒汗,压低声音道:「颜缉事,按照规矩,抄家所得,主官可截留一成。您截得太多了,一旦被左丞知道,要出大事的。」
别人是截一成,你是给朝廷留一成。
颜时序毫无畏惧:「出了事,我担着。」
刚才还说行得正坐得端……你是真不怕死啊,得罪了北衙还敢如此贪墨!周队正脸色凝重,继续劝说:「颜缉事三思,人多眼杂……」
这麽多人看着,如此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