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手杖在地板上顿了好几下：“你说这事怎么论？”
顾长柏很无语，这你也怪我吗？长得帅有错吗？
(对吧，校长、宋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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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造云子在住处一直在整理资料，她坐在桌前，摊开那本只记了几行字的笔记本，盯着空白页看了很久。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些数字，那些她从未在任何一份内部报告中见过的数字。
她提起笔，在报告草稿上写了几行字，划掉，又写，又划掉。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让自己脊背发凉的可能性：顾长柏对日本内部的了解程度，远远超过了一个中国将领应有的情报范围。
农村负债、生丝价格、秋田县学童的午饭，这些细节不是靠几个间谍就能搜集到的。
她最终在正式报告中写下了这样的结论：此人对帝国国情之熟悉，数据之详实，远超常理。怀疑高层有泄密渠道，建议内部排查。
写完之后她靠在椅背上，默默在心里问了一句连自己都不敢回答的话：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这些年到底在为什么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