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黑!”
苏清也气得俏脸发白。
一毛五分钱的差价。
两万多斤的缺口。
这就意味着,刘大脑袋要在这个出口创汇的项目里,凭空从他们合作社的账上,强行劫走几千块钱的巨款!
而且,如果答应了他这个条件。
永安特供合作社的定价权和控制权,就彻底被这个“坐地炮”给掐死了。
今天他敢要两毛,明天他只要看你机器转得急,他就敢涨到三毛、四毛!
这是极其阴毒的绝户计!
“军哥,怎么办??”林强急了。
“实在不行,咱们去更远的公社收货!我就不信这长白山全是他刘大脑袋的地盘!”
“去更远的公社?”
赵军缓缓转过身,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没有急着点火,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暴怒的林强和焦急的苏清。
“鲜货的保鲜期只有几个小时,用牛车从更远的公社拉过来,颠簸加上发酵,没等拉进咱们的院子,就已经捂烂了。”
赵军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院子里明灭不定。
“可是……刘大脑袋卡着脖子,咱们没法子啊。”
赵有财叹了口气,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在乡下,这种宗族势力和地头蛇结合的大队长,是最难缠的。
报警都没用,人家借口是防止资本主义尾巴,帽子扣得比谁都大。
“没法子?”
赵军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蝼蚁不屑的冷笑。
他前世是个千万级的商业博主,什么样的商战没见过?
刘大脑袋这种粗劣、只靠暴力垄断过路费的手段,在赵军眼里,简直就像个三岁小孩在挥舞着生锈的菜刀。
“老叔。”
赵军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在夜色中犹如出鞘的尖刀。
“他刘大脑袋是不是觉得,自己带着十几个拿铁锹的民兵,堵住了一条泥路,就真的掐住了咱们的命脉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为了他自己那点贪欲,去榨干几千个社员的血汗钱。”
赵军手指夹着烟,点了点靠山屯的方向。
“他五分钱强收,我一毛多给现金。”
“他断的不是我的粮,他断的是靠山屯和野猪沟几千老百姓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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