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车已备好。
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犹如一头发怒的野兽,一头扎上了通往省城的国道。
雷战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双眼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骇人的精光。
油门已经被他踩到了底,发动机发出嘶吼。
车厢后座,放着五套连夜赶制出来的灰黑色特种作训服。
赵军坐在副驾驶上,身上就穿着其中一套。
他没有闭眼休息,而是大口抽着烟。
车窗开了一条缝,强风将青色的烟雾瞬间扯碎。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眼神有些冷。
侯德彪想用软刀子把他活剐了?
那他就直接掀翻整个棋盘,让侯德彪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三个半小时后。
省城,军区第一招待所,隐秘的后院。
一辆挂着省委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车门旁,穿着呢子大衣的刘大秘正来回踱步,皮鞋在地上踩出杂乱的脚印。
“吱!”
吉普车一个粗暴的急刹,稳稳停在红旗轿车旁。
赵军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
“赵老弟!”刘大秘迎上前,刚要开口,目光却瞬间定格在了赵军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赵军身上那套呈现出冷酷灰黑色的连体作训服,眉头猛地一皱。
他伸手摸了一把赵军的胳膊。
“嘶!”
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韧和厚重。
根本不像是布料,倒像是某种软态的金属皮!
“这就是你那几台西德机器搞出来的东西?”刘大秘倒吸了一口凉气。
“时间紧,没空搞染色和软化处理,我要的就是最极致的硬度和耐磨。”
赵军将手里的烟头扔在雪地里,皮靴碾灭。
“刘秘书,那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刘大秘神色一肃。
“我那老同学,现在是铁道部第十七工程局的局长兼总指挥。”
“西北那个隧道工程现在卡在地下暗河和断层岩带上。”
“工人们下去半天,衣服就被地下水泡透了,加上岩壁锋利,每天都有工人被割伤感染,非战斗减员极其严重!”
刘大秘压低了声音。
“严正平这几天急得都快冒烟了,为了劳保物资的事,把铁道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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