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直接把大门彻底堵死。
全场死寂。
只有卡车排气管里“突突”的黑烟声。
保卫科副科长刘福生正混在人群最前面,手里还拎着一根钢管。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车队吓了一跳,但看了看车牌,不是省委的小号车,也不是公安的偏三轮。
“操!哪来的野路子!敢在省一棉撞人!”
刘福生觉得丢了面子,举着钢管就冲了上去,一棍子砸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哐!”引擎盖凹下去一个大坑。
“车里的人滚下来!没看见这正维权吗!”刘福生瞪着眼珠子大骂。
吉普车熄火。
车门推开。
赵军穿着黑皮夹克,没看引擎盖上的坑,也没看刘福生。
他下车,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嘎吱”一声。
“你他妈聋了……”
刘福生刚骂出半句,副驾驶的门“砰”地一声弹开。
雷战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压了下来。
他甚至没拔枪,左手极其精准地扣住刘福生挥舞钢管的手腕,往下狠狠一折。
“咔巴!”
骨裂声清脆得让人牙酸。
刘福生还没来得及惨叫,雷战右手成拳,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下巴上。
“噗!”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刘福生嘴里喷了出来。
他两百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腾空飞起,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铁栅栏上,滑落下来,翻着白眼直接晕死过去。
安静。
极其诡异的安静。
那些原本喊着要砸大门、要发工资的工人们,全都被这干脆利落、狠辣到极点的暴力手段震住了。
“哗啦啦。”
卡车后车厢的帆布被粗暴地掀开。
三十名穿着工装的老兵,如同三十头嗅到血腥味的狼,从两米高的车厢上齐刷刷地跳下。
落地无声,起身的瞬间,三十把56式半自动步枪的枪管,直接平端。
金属碰撞的冷硬声响成一片。
没有瞄准工人,而是呈半圆形,将整个吉普车护在中央。
枪口低垂,但这三十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赵军绕过车头,走到吉普车的正前方。
他没有拿大喇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