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边角料,生产便宜的民用服装,这叫物尽其用。”
苏清咬了咬嘴唇:“可是……刘海波会签吗?这等于是让他签卖身契。”
“他有的选吗?”
赵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即将泛起的一抹鱼肚白。
“一会天亮了,你洗把脸,收拾一下。”
“去哪?”
“去红星厂。”
赵军转过头,眼神冰冷。
“去给刘海波送‘饭’。”
上午九点。
市郊,红星厂。
比起三纺厂和省一棉那热火朝天、重卡轰鸣的繁荣景象,红星厂简直就像是个荒废的坟场。
两扇生锈的大铁门半敞着,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车间里死气沉沉,只有两台老旧的纺织机在发出有气无力的“哐当”声。
几个穿着破棉袄的工人蹲在墙角,无精打采地抽着旱烟。
一辆军绿色的北京212吉普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地停在了红星厂的办公楼前。
车门推开。
赵军穿着黑皮夹克,踩着皮靴走了下来。
雷战和两名退伍老兵,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
苏清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色女式西装,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眼神凌厉地走了出来。
这阵仗,瞬间惊动了厂里的人。
二楼厂长办公室的窗户被猛地推开,刘海波探出头,看到楼下的赵军,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不到半分钟,刘海波就带着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
“赵……赵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海波脸上堆着极其勉强的笑容,身子微微弓着。
昨晚在春风大饭店的那个嚣张跋扈、指点江山的刘老板,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被抽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赵军没理他,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破败的厂区,冷笑了一声。
“刘老板,这地方风水不错啊,挺安静的。”
刘海波干笑了两声,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赵厂长说笑了……这……这就是个小厂,比不上您的三纺厂,您……您里面请!我给您泡茶!”
赵军没动。
雷战上前一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刘海波面前。
“不用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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