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道:
“而且镇南王那边,各方势力仍在不断汇集!等到开战之时,又不知道会有何等恐怖的阵仗啊!”
周围几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定是把所有能调的兵马全抽空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看好花城!”
“我也是!”
……
然而,这点勉强挤出来的自我安慰,连一个下午都没能撑过去。
当日傍晚,天元公本府又收到了从北方边境方向传来的第二路确切军情,并再次传遍各方:
常年驻守小南域北方边境、负责防备其他域进攻的王府精锐“镇边军”,至今驻扎在北境防线上,一兵一卒都未曾调动!
与此同时,前方的探子也传回消息:哪怕先锋与三四十位公爵的大军早已齐聚,镇南王依旧没有下令加速抢攻平关,仍旧按着原来的行军节奏,不急不躁地一步步往南推。
他每多走一日,沿途并入的兵马便多一分。他不急,急的是等着他的人。
“镇边军……分毫无动?!”
得知第二道消息的各城城主与观望者们,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干净净,先前那句“老王抽空了家底”的安慰,此刻听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心头的惊惧,已经不再是眼前这支南征大军有多强,而是这位统治小南域数十年的老王手里,究竟还藏着多少力量!
官道远方的山岗上,一名须发皆白的小南域宿老拄着拐杖,望着北方天际那片遮天蔽日、漫无边际的南下军势,浑浊的老眼失神良久,终究化作一声满含敬畏的感叹:
“镇南王就是镇南王,不动则已,一动,震天动地啊!”
……
随着王军威势日盛,外界的议论风向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不少旁观的城主见花城大军在镇南王南下之初,便早早从关外撤走、缩回平关城内闭门不出,纷纷在私底下摇头嗤笑。
“还能是因为什么?自知挡不住真王的锋芒,心虚了呗!”
“当初打王帝的时候何等威风,如今正主儿一出来,连关门都不敢出了,只能退回平关做个姿态,看能不能让老王消消气!”
“再强也不过是个公爵,比起镇南王这样的真王,还是不够看啊!”
“前些天还有一群人跟我说花城不怕镇南王呢!看看现在,不怕在哪儿?”
“诶!不怪他们,毕竟没见过世面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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