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签署完的文件往旁边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这些文件，让林默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国家机器”。
它一旦开动起来，精密、高效，并且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恐怖力量。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负责的‘新希望’小组权限有多么牛逼。
“老赵再不回来，我真要撂挑子了。”林默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自言自语地吐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开了，是赵刚。
“赵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林默长出一口气，“再不回来，我就要被这些文件给活埋了！”
赵刚笑了笑，把门拉开一些，侧过身子。
“林指挥，给你介绍一位领导。”
随着他的话音，一道身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林默脸上的笑容当即。
那张脸，他只在电视上，在最重要的新闻上见过。
沉稳，威严！
是赵老！
林默脑子嗡的一声。
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赵老就这么笑呵呵地走了进来，平和得像一位邻家长者，来办公室串个门。
林默浑身肌肉绷紧，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紧张。
这是一种普通人面对巍峨高山时，本能的敬畏。
“小同志，别紧张，坐。”
赵老声音温和，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默的办公室。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林默桌上那份摊开的文件上，正是刘承恩院士那份《关于优化“新希望”计划内部人员结构的提案》。
以及林默龙飞凤舞的批注——“要胸大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陪同的赵刚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赵老只是顿了顿，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拉开林默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了下来，这个动作化解了大部分的凝重。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林默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他干巴巴地笑了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报告……我，我就是跟刘院士开个玩笑……”
“我知道。”赵老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