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摆了摆手，他现在脑子还有点乱，急需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主教阁下，先不说圣子的事。”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先教教我，为什么我施展的圣光净化，会是这个样子？”
“跟你们书上写的，还有你们使用的，完全不一样。”
林-泰拉-默现在迫切地想搞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凯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注视着林默，就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哦，我亲爱的林默阁下，那当然不一样！”
他摊开双手，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解释起来，
“凡人施法，好比用勺子去舀水井里的水，一次能舀多少，取决于勺子的大小和力气。”
“而您……”
凯尔的声音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您根本不是在舀水！您是直接把整口井都给掀了！”
林默：“……”
这个比喻虽然粗糙，但他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力……特别强？”
“强？”
凯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他摇着头，纠正道：
“不，那不是强，那是浩瀚！”
“您的精神力，就像一片汪洋大海，而我，最多只是一个湖泊。”
“只要您能学会如何引导这股力量，别说六阶，就是晋级传说中的七阶元素行走，也只是时间问题！”
七阶元素行走！
木语长老和艾德里安将军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在整个泰拉大陆都只存在于古老典籍中的境界。
林默的心脏也跟着重重跳了一下。
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自己的灵魂能够穿越两个世界，这种能力本身就说明他的精神或者说灵魂本质，远超常人。
精神力浩瀚如海，似乎也说得过去。
一想到自己有机会成为传说中的元素行走，他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搓了搓手，林默一脸期待地凑到凯尔面前，
“那……要怎么才能到七阶？”
“需要掌握哪些魔法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