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很快看到了芬朵娜。
她站在靠窗的书架前，正低头翻书，身边的布袋里已经放了两本，露出一点彩色封面。
林默停下脚步，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第一条建议。
自然见面。
他刚才才联系过对方，现在再装偶遇，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林默在门口迟疑片刻，正打算直接进去，店门已经从里面推开。
芬朵娜抱着书站在门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橱窗。
“你在外面找什么？”
“没找什么，我正准备进去。”
“你刚刚已经从门口走过去一次了。”
“……”
林默默默把手机揣回口袋。
第一步，好像不太顺利。
芬朵娜瞧着他难得窘迫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又很快抿住：
“你找我有事？”
“有。”
林默回答得太郑重，芬朵娜见状，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脸色顿时漠然了些，
“什么事？”
书店门口有人进出，林默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旁边稍安静的地方：
“过去说？”
芬朵娜跟着他走了两步，停在花店旁边，低头看着布袋上的绳结。
“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林默怔了一下：
“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
芬朵娜猛地抬起眼，心砰砰跳了两下，碧绿色的眸子里还有没藏好的忐忑。
那点神情，让林默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一下全忘了。
“我是想为会议上的话，跟你道个歉。”他认真道，
“我当时没过脑子，说了一些话让你难受了。”
芬朵娜没有立即接话，她用手指轻轻捻着袋绳，低声道：
“那你当时，真想让我嫁给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