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有些瘦弱,要依照太医的方子进补,平日也要注意冷热。”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朱载圳心中也是一暖,有着血脉和记忆在,他对眼前的人还是难免有着些许孺慕之情。
但这点情绪很快被他驱散,寻常父子之间孺慕孝顺或许是有用的,但父子君臣之间就不见得了。
父怜子,天性也,君防臣,亦乃天性也。
朱载圳应诺后道:“此番抱恙,劳父皇母妃挂念,儿臣亦起了强身健体之念,听闻习弓骑马能通经络强体魄,还请父皇指个师傅来。
对了,父皇前不久还许诺要赐儿臣西南进贡的赭白马,如今正合儿臣习练弓马。”
朱厚熜眉头微皱:“这是谁告诉你的?弓马凶险,岂是你该去练的!”
本来皇子勤练骑射乃祖制,但实际上早已名存实亡,尤其本朝官员,因怕再出一个如先帝朱厚照那般的好武厌文的皇帝,尤其抵制皇子们接触武事。
多次联名上奏,认为圣天子当垂衣裳而天下治,有时间多看圣贤之书,远强过知兵事。
若再不允,那他们便要翻英宗土木堡之旧账,以此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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