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沈贵妃也就罢了,杜氏却要敲打敲打,另外景王这次…”
“你安排吧,但不要涉及到裕王。”王氏看了看卢氏方才坐的位置道:“载壡只有这两个弟弟,再怎么也是比外人强。”
她是不担心景王和裕王能取代太子的,大明还没有这个先例,而且这件事便是皇帝执意要做,也面临千难万险,陛下一心长生,岂有精力浪费在这儿。
“长生,呵…”
……………
一路走回来,朱载圳双腿有些沉重发软,额头也有些微微出汗。
“殿下,靖妃娘娘请您过去。”
“知道了。”朱载圳对着身后的高忠道:“劳烦高伴了,送到这里便可。”
“职责所在岂敢言劳。”
“对了,高伴可知太医院里,哪位太医最善养生健体固本培元之道?”
高忠略微沉思后道:“回殿下,据奴婢所知,太医院周院判善五禽戏与八段锦,其已年近八旬,奴婢上个月见他,依旧是面色红润须发尚黑,可见其能。”
见景王点头,高忠告辞离去,他事物繁重,而且又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麦福近来体弱多病,有心辞让司礼监掌印之位,这可是内相首珰,他自然也想坐一坐,虽然还有黄锦竞争,但陛下素来不喜偏用潜邸旧人。
本朝至今历任四位司礼监掌印,萧敬张佐鲍忠麦福,这其中只有张佐乃兴王府出身,而且是陛下皇考献皇帝的内伴读,资历深厚。
其余三位都是宫里出身,却依旧成了司礼监掌印,可见陛下唯才唯忠是举,而他如今,手掌两监并都内外营务,自然是大有希望。
朱载圳朝着母妃所居的景仁宫而去,身后跟着的贴身伴随张兴忍不住道:“殿下,要不奴婢背您走一会儿。”
“没事,慢些走就好了。”朱载圳摇摇头:“你明早便请周院判过来见我。”
“回殿下的话”张兴连忙应道:“若周院判轮值御药房,那奴婢明早定能请到,若恰巧不是他轮值…”
院判乃正六品官职,仅次于太医院使,有两人分管诊疗和教学,常轮值与御药房。
这时另一个伴随陶泽开口道:“禀殿下,奴婢听说,太医院另一位院判上个月告老还乡回扬州去了,暂还没人补缺,想来周院判近来只能自己值守御药房了。”
朱载圳只是嗯了一声,而在他身后张兴阴恻恻地横了对他赔笑的陶泽一眼。
不用回头,也大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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