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太子和群臣,虽然对皇帝没有露面有些遗憾,但在这大喜之日,这点显然不算什么,毕竟当今行为怪异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铛~”
清越冷冽悠扬的磬声自殿内传来,原本还有些吵杂的声音立刻消失了,满潮朱紫贵,尽皆用心聆听那逐渐消散的余音。
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猜测,这道磬音,蕴含着皇帝陛下什么的心绪,他们又该做出如何反应,才是合乎圣心呢。
反应最快的是严世藩,独眼一转,便立刻向身侧的父亲示意,父子之间的默契,自是不必多说。
在道教仪式中,磬声是用来沟通神明的,一声清磬,象征着一磬惊天地,可以上达天庭,告慰神灵,也能涤荡坛场的污秽,营造出一个神圣纯净的空间,这最可能符合皇帝当前心思的。
严嵩当即道:“既然太子殿下已受圣训,那我等便不要搅扰陛下清静了。”
群臣自是无二话,太子虽有些遗憾,但连日的疲惫,也让他只想尽早回去安歇,明日还要接受百官朝见和恩宴。
裕王则是有些失望,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父皇了,何况今日来心中还存着一份期望,太子和景王都有了西苑通行令牌,父皇今日若是见到他,说不定也会想起来赐他一道。
朱载坖步履走动间,心中还在期盼着父皇会突然派遣内侍传唤他入见…
朱载圳则是毫不犹豫向外走着,显然今日是不适合去触父皇霉头的,但凡嘉靖心情尚可,也不至于不给太子面子,连面都不露。
直到快到离开西苑的宫门了,裕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载圳,难得来一趟西苑,不如我们俩去给父皇请安吧。”
朱载圳闻言哑然,转头看着裕王好久,朱载坖被看的有些羞恼:“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今日不妥。”
有裕王这样的对手是幸事,不过他真正的对手从不是裕王,而是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的国朝礼法。
众人护送太子回到东宫,沿途所见宫中上上下下喜气洋洋,仿佛皇宫又迎来了主人,就连洒扫的小活者腰杆都直了几分。
离开了皇帝,皇宫便是冷宫,连个往上爬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好了,太子及冠东宫渐兴,他们总能寻寻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而在这一片喜庆之中,裕王和景王便有些尴尬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太子的身上,他们俩贵为亲王,却在众人眼中宛如无物。
朱载圳不由感叹,怪不得历朝历代争当皇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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