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突然去了,平日负责照料的太医们和身边的宫人内侍肯定是难逃其责。
陆炳高忠奉旨而去,而剩下人就有些难熬了,在沉默片刻后,严嵩自己不敢开口,便用眼神示意吕本。
吕本原为南京国子监祭酒,今年才被征入阁,但只是以少詹事兼翰林学士的身份,并未加授大学士之衔,因而自也没底气与首辅推诿。
只能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微臣叩请陛下节哀珍重,太子薨去朝野哀痛国本动摇,此时唯恳陛下振奋,太子殿下后事如何谥号商定,皆需陛下旨意,臣等好奉诏而行。”
“叩请陛下以龙体为重。”在场众人叩首哀求之下,嘉靖皇帝终于是稍微振奋,当即下令辍朝十日并命礼部等司以最高规格准备太子停灵入葬之事。
随着皇帝旨意落定,太子薨的消息正式公布,文武官员换上白素服乌纱帽黑角带聚集在东宫门前痛哭了,储君也是半个君父,他们身为臣子,总要来举哀哭临。
裕王和景王则是姗姗来迟,因为他们的丧服要更庄重一些,而且在没有确定太子是因何暴毙之前,谁也不敢让仅存的皇子冒险。
皇帝已经是这个年岁,若是连二王也搭进去,这江山可就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直到确定不是疫病不是中毒无人行刺,裕王景王才得以来此,而不同以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尤其是在裕王身上。
朱载坖有些彷徨失措,他心里有着难抑的狂喜,但更多的是不安,站在地上,迎着群臣的目光,他手脚都有些发软。
我会是太子,会是将来的皇帝?
朱载圳见众人的关注点都在裕王,只有零星几个品级不高的官员紧紧注视着他,而且目光中也是审视居多,显然没有谁打定主意要押注在他身上。
这倒也没什么,自古以来便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所谓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
他与裕王没有一个是皇后所出,能论的便是长,岁数不像能力,这是无可争议的。
朱载圳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毕竟这套古制之外,还有玄武门与靖难的选项,只不过这两种最坏的选择。
而且这套也只能是开国之际,亲王尚有兵权武德之时,才可能成功,本朝太宗靖难之后,基本就把这条路堵死了。
便是侥幸成了,无论后面什么成就,私德有瑕,便容易处处受制。
于他而言最好的办法,还是皇帝亲封太子之位,或者他母妃晋封皇后,以嫡压长正位东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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