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昭直入景仁宫,沿途所见宫人多是凄凄惶惶,年长者尤甚,因为他们更清楚这风雨有多大。
“公公您来了。”景仁宫的首领太监亲自出来迎接,其名为马福,曾是他手底下的徒弟。
早年时,还曾父子相称,虽然他们也就差了十来岁,但在宫中这样的情况很常见,强者为父,弱者为儿,一个图培植亲信一个图有人庇佑。
不过在他决定离开景仁宫去照料景王时,便与其说定平辈论交,不过此人尚算知恩,一直恭敬相待。
“嗯,我要拜见娘娘,如此关节上上下下你一定要盯紧,切莫为娘娘和殿下招灾惹祸!”
“公公放心,我都吩咐好了,而且娘娘待下面奴婢多恩少罚,奴婢们感恩戴德,绝不敢惹出祸事来。”
马福低声道:“娘娘性子善良温柔,不喜变动不喜奸猾巧言之辈,想要往上爬的,都自己求调到别的宫中去了,余下的都是安分守己的老人。”
马德昭闻言微微安心,景仁宫如何他再清楚不过,管事的太监女官十余年间几乎没有变动过,这些人多是受过娘娘恩惠的周全人。
但还是嘱咐了一句:“人心易变,不可尽信于恩,若有所察觉,切不能心慈手软。”
“诺。”
到了殿内,女官引领其入内,卢氏一身素服,双目微红面露哀色:“大伴来了,坐吧,我正有事想要寻大伴过来。”
“谢娘娘。”
马德昭坐下后,马福便命宫人们暂且退下,留下的都是景仁宫的管事和靖妃的贴身宫女。
见靖妃之态,马德昭便知为何,于是安慰道:“生死有命,娘娘切莫过哀。”
“太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何不怜惜,哎,也不知贵妃那边是何等苦痛。”
卢氏自知自己在宫中活的如此自在,有很大一部分是靠着贵妃王氏的照料,自然爱屋及乌为太子少年薨去而伤感不已。
“大伴,我这时候,是否该去陪伴贵妃娘娘?”
“这几日怕是不妥,而且贵妃娘娘……”
安抚住了靖妃后,马德昭又简单将景王近来的琐事说了说,让靖妃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载圳还要你多费心,我不求别的,只求他平平安安就好。”
“娘娘放心,奴婢定会护殿下周全。”马德昭见没有外人便直言:“奴婢现在更担心的是您这边,康妃久抑怨气,如今一朝得志,尚不知会如何行事。”
康妃性妒刻薄,这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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