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涩,他强迫自己快走几步,脸上堆起兄长应有的温和。
“这么巧,你也来这儿透气啊。”
“是啊。”朱载圳笑道:“先生又让我重读皇明祖训,我觉着没意思,便来此处遛闲,见这老树姿态奇崛,便不觉多看了一会儿。”
朱载坖含糊地哦了一声,顺着弟弟的话也望向那株老槐,做出认真品评的模样,心思却全然不在树上,他能感觉到弟弟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朱载圳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皇兄这身新服甚是精神,颜色也鲜亮夺目,衬得人愈发气宇轩昂了。”
朱载坖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这身簇新的宝蓝色蟠龙常服,是母妃康妃昨日才遣人送来,用的是外祖杜家新献的潞绸,针线刺绣无不精细。
他今晨穿上时,对着铜镜确也觉精神了几分,可此刻,站在这衣着半旧常服的弟弟面前,这身华服忽然显得过于崭新、过于扎眼。
“是外祖家一点心意,潞绸而已,不算什么。”
裕王稳住心神,试图拿出兄长的慷慨:“料子还剩不少,回头我便让人挑几匹最好的,给你送去,你也做身新袍。”
朱载圳摇头:“既然是皇兄母族的心意,小弟怎好接受。”
“这算什么…”
这时,正巧这时侍读张耀祖出来找寻裕王,瞧见了这一幕,暗道外间流言甚是可恶,说什么二王有相争之势,今日亲眼得见,分明兄友弟恭,实乃国家之福。
张耀祖走上前行礼,不等他说话,朱载坖就对朱载圳道:“先生来寻我了,我先回去了。”
“好。”朱载圳拱手行礼:“皇兄慢走。”
“嗯。”
裕王回去路上,突然想到,载圳不要这布料,是真的恪守本分,还是根本看不上这点来自杜家来自他朱载坖的心意?
见其远去,张兴从一侧冒出来摇摇头,示意周遭再无旁人了,然后又默默退到远远的关角,保证任何人靠近都会先被他和陶泽发现,并及时提醒自家殿下。
一直沉默马德昭方以极低的声音开口:“裕王殿下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刚来的时候面色有些涨红。”
“皇兄是个老实人。”朱载圳笑道:“老实人面对自己应付不来的局面,就会产生羞愧。
那个翰林院属官追过来,估计是刚才当众问了皇兄不会的难题,这会儿追过来开解。”
“奴婢一会儿派人去打听?”
“不必,左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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