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色,毕竟是早晚辛苦练的。
“赵将军自小怎么练的呢?”
赵成沉默了一瞬,这个问题倒不难答,只是他不知道景王为什么问这个。
“练桩功打基础,然后举石锁、举石狮、拉硬弓、负重跑,再然后上马,练骑马、骑射、骑斗,最后就真去厮杀一场,也就成了。”
先练力,再练技,最后练胆,朱载圳若有所思。
这时候黄锦也回来了,神色有些复杂的先召来两个人去锦衣卫指挥使司传令,然后才到景王面前。
“殿下,陛下准您出宫一趟,但必须有护卫在侧,并且天黑之前,务必回宫。”
一旁听着的赵一旁听着的赵成,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陛下竟如此惯着景王,堵了宫门,交了令牌,闹了一中午,最后不但没有责罚,反而准了出宫?
他在西苑值守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位皇子或者重臣能有这样的待遇。
但突然他心头一紧,生怕景王随口要他护卫,只要跟着出去这一趟,他便必被调离西苑,再没有回来值守的机会了。
要知道他出身不算高,三十出头能走到这一步,靠的都是陛下的信任,可不想这时候跟某位皇子扯上关系。
好在景王只是冲他笑笑,并没有点将的意思。
朱载圳恭敬的谢恩,他知道以父皇的性格,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是在找能收拾他的机会。
所以他这趟出门,要去趟他姨母家,然后再去趟严世蕃送他那宅邸看看。
皇帝愿意挑哪个下手,他是无所谓,只不过,就是不知道父皇是舍得下脸,对一个小小的六品主事下手,还是舍得对严党这个亲手培养的钱袋子下手。
“黄伴,那我告辞了,改日再来。”
您可别来了,黄锦心中暗暗叫苦,可又忍不住有些佩服,多少年了,没人敢来捋虎须,景王殿下年纪虽小,但若真的能扛住陛下的压力,那将来还真说不准了。
如今这世上陪伴皇帝最久的便是他了,兴王府到紫禁城,从正德年到嘉靖二十九年,几十年风风雨雨,他不敢说摸透了陛下的心思,可大致轮廓,总是清楚的。
否则也不可能安稳的陪皇伴驾至今时今日。
裕王的性子,怯懦,老实,规规矩矩,陛下不会厌恶他,但也绝不会喜欢他。
甚至,陛下都不会记得这个儿子具体长什么样子,因为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陛下打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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