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真怕死的人,不会亲自来这里,他来,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他太想赢,他想赢过父皇。”
“为什么?”马德昭有些不解,他无法理解严世蕃,赢了皇帝还能活?
“因为他把自己视作绝顶聪明的奇才,同时他也认为普天之下,唯有父皇是跟他同一级别的天才。
可父皇却瞧不起他,从始至终都只把他视作严嵩的独眼儿子。
所以他想通过扶持我,来证明,他与父皇一样,是这盘棋局上的棋手,而不是一颗胖点的棋子。
可他没想过,真若到了最后,无论是裕王赢还是我赢,父皇都会将严党清除,因为他们代表了污点,只有亲手擦去污点,父皇才能闭眼。”
马德昭闻言点点头,不再多问。
朱载圳却朝马德昭扬起笑脸:“大伴没有要问我的了?”
“奴婢没有要问的了。”马德昭看着自家殿下的脸,眼中只有慈爱和骄傲:“奴婢只是不希望殿下受骗。”
至于仇鸾,什么东西?
…………
“景王殿下到!”
他们站了快一下午,本以为景王不会来了,正准备散了去歇息,结果景王突然就到了,好在收拾的齐整,没在殿下面前丢人现眼。
“姨母姨夫免礼吧。”
这句话一出,吕甫就知道自己是彻底上了景王的船了,心里反而不忐忑了,只记挂着怎么才能帮上殿下,好光宗耀祖。
而姨母卢氏则是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本以为这么多年没见了,殿下多半是因为娘娘的吩咐下来看看,并不会对她多亲热呢。
吕甫还是郑重的领着家小行了四拜礼,景王可以拿他们当亲戚,他们却不能真当景王是亲戚晚辈对待。
而吕家的孩子们,不太敢看朱载圳,目光更多落在周遭突然冒出来的锦衣卫和厂卫身上。
一行人入正堂,朱载圳被请到主位落座,卢氏这才正式向外甥介绍了自己的孩子们。
吕家是有底蕴的,族学也严苛,加上吕甫存了指望儿孙恢复门楣的心思,因而几个孩子都很规矩大气。
尤其是长子吕谨,十六七的年纪,生得眉目清正,上前行礼时脚步稳当,声音清朗,没有半分怯场之色。
朱载圳不免多看了一眼,见他虽然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举止间已隐隐有几分少年老成的意思,稍加培养,放在哪里都是得用的。
朱载圳不可能真的全指望严世蕃,而且严世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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