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裕王,但这也就是他的极限了。
等陈以勤离去,殷士儋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什么了,纵然是至交好友,可在这种事情上,谁也不能替谁做主。
而且张居正也没说要投景王去,或许只是他性格如此吧,殷士儋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
“你近来貌似没少跟朕说那竖子的好话,怎么,要改忠景王了?”
嘉靖用膳之时,忽然淡淡开口了,一旁正躬身布菜的黄锦指尖微不可察一颤,转瞬便敛去神色,如常将御箸所指菜肴稳妥奉上,声音恭谨柔和。
“爷先用膳,龙体为重。”
嘉靖没再说话,黄锦也如往常般伺候完用膳。
等皇帝慵倦的躺在精舍前的黄花梨醉翁椅上时,黄锦轻轻给他捶腿,见嘉靖气息平稳,他才缓缓开口道:“奴婢打小便入了王府,一辈子就是个伺候人的,既忠于万岁爷,自然也要忠于万岁爷的儿子,父子同体嘛。
至于总说景王,一来是景王殿下确实可亲,而且总来,奴婢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提的多,裕王殿下仁厚善良,奴婢可也没少说啊。”
“哼。”嘉靖缓缓睁开眼睛道:“道理都让你说了,这么说来,还是朕错怪你了。”
“奴婢不敢说自个儿懂什么道理。”黄锦手上的动作不轻不重,依旧是那个恰到好处的力道。
“奴婢只论本心,谁对万岁爷孝顺,奴婢就对谁多一句嘴,旁的,什么也没想过。
奴婢是个不全之人,一辈子就这一件事,伺候爷。”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万岁爷将来得道成仙了,用不着奴婢了,奴婢就去伺候爷的儿子、爷的孙子。”
嘉靖闭着眼睛,没有再开口,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黄花梨木的搭手。
嗒,嗒,嗒,节奏很慢,分不清是愠怒还是思量。
黄锦手上捶腿的力道始终轻柔有度,几十年如一日的力度。
他垂着眉眼,脊背微躬,宫中人尽皆知伴君如伴虎,可唯独在这位帝王身侧,他熬了数十年,早已摸透这清冷宫闱下,万岁爷藏起的软处。
良久,那断续的叩击声骤然停下。
嘉靖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慵懒,褪去了方才试探的寒意,像是随口闲谈:“你啊,向来心思最实。”
黄锦鼻头一酸,但还是乐呵呵回道:“有爷这句话,奴婢这辈子就没白伺候爷,下辈子还想继续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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