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不知这件事,您二位是否要亲自去告知靖妃娘娘?”
马德昭开口道:“既然尚宫要回去,便劳您告知娘娘吧。”
刘氏也笑道:“尚宫是娘娘信重的人,由您去报喜,娘娘定然高兴。”
赵静娴也不推辞,起身整了整衣袖,向二人微微颔首,便离去了。
路上她脚下走得并不快,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心里却已经将此事翻来覆去掂量了好几遍。
元阳初动,这意味着景王殿下身子骨真正开始长开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小了说,不过是殿下长大了,正常情况而已。
往大了说,可就了不得了,她都记不得这宫里有多少年没有孩童降生了。
而帝脉延续,更从来都是国事,尤其是在太子之位尚悬的当下。
在一个转角,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小太监,无声无息的向着西苑走去,沿途所有人都像没看到这个人,任由他穿过重重宫门,直到他一个头磕在黄锦面前。
刘氏收好衣服被单,马德昭走进浴殿时,朱载圳已经从浴桶里出来,换了一身素纱中单,正由小太监服侍着梳头。
陶泽被他寻了个学相马的由头,打发到御马监去了,因而身边又换了个伺候的人,梳头的本事还差些。
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还有些青涩的脸愈发白净,水汽氤氲中,朱载圳从铜镜里看见大伴进来,便摆了摆手,示意其余人退下。
“听说赵尚宫来了?”
马德昭走到殿下身后,拿起乌木长篦从发根至发梢通梳数十遍。
“已经走了,奴婢让她回去禀报娘娘。”
“看来父皇很快就会知道了。”
朱载圳有些好奇,父皇是真的不在意子孙吗,若是他将来抱着孩子闯西苑,不晓得能不能闯进去,嗯,以后可以试试。
他现在也琢磨出来了,不跟父皇玩心眼不行,光跟父皇玩心眼也不行,适当的也得去撒泼打滚,父皇啊,体面人。
体面人怕什么?不体面的儿子!
尤其是儿子不多,且还个个有用的时候…
一切收拾好后,朱载圳回到寝殿,床上用的大体都换了新的,干净整洁。
“殿下,奴婢这里有三件事要禀报,都是刚得到的消息。”
“大伴说吧。”
“殿下以前曾与奴婢提过一个叫冯保的,奴婢找到了,并没有惊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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