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捂住额头，改成双手捂住额头。
弯着腰，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古怪笑声：
“秦厉，秦厉，秦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大哥，他到底怎么了？”惠妃看见这样，又害怕地躲在董进身后。
董进抬手，示意惠妃别说话。
以他的眼光来看，方渊确实是走火入魔了。
不过是一半一半，意思就是，一半时间方渊是在走火入魔的状态，另外一半的时间方渊是清醒的，也就是半走魔入火状态。
方渊正以顽强的毅力，抵抗魔气入侵他的大脑。
“朋友，府内有高手，可以助你压制魔气！”董进高声说道。
“很用不着！”
方渊痛苦地用手捂住头，死命抵抗着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