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听完似乎并不惊讶,事实上他也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过往不管是织田家也好,今川家也罢,都把三河武士当成一种「耗材」。两个大势力斗法,吃亏的永远都是一盘散沙的三河众。
拥立松平元康自立几乎是所有松平家臣的共同心愿,只是之前松平元康一直不松口,他们也不便强求。
「这次矢作川惨败让吾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自己强势,才不会受人欺凌!」松平元康握紧拳头。
「今川家此前何等强盛,可等义元公一死瞬间土崩瓦解。今川家如今靠不住,织田家也不敢保证能一直这样如日中天。」
「所以,松平家只有自立,只有三河人真正当家做主,才能避免今日之事再次发生!」
松平元康深吸一口气,此刻他心中的信念无比的坚定。
石川数正也备受鼓舞,当即跪倒在地,「主公之言亦是臣等所愿。」
「从此,我们三河武士......终於有了归宿。」石川数正双目含泪,这些年的心酸全部涌上心头。
松平元康也感同身受。他从小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其中苦楚没人比他更了解。
想到这些,主从二人忍不住相拥而泣,抱头痛哭。
「与七郎,帮我!」
「主公,在下石川数正愿为松平家效死!」
说完,两人又是一阵痛哭流涕,宛如一对苦命鸳鸯。
哭着哭着,石川数正突然想起什麽,「不对啊,留在骏河的竹千代大人怎麽办?」
松平元康忍住悲痛,无奈挥了挥手,「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说完,松平元康突然陷入了呆滞,仿佛眼前出现了什麽幻觉。
石川数正忍不住问道:「主公,您在想什麽?」
「吾在想矢作川战死的那些家臣,他们个个有情有义!」松平元康抹着眼泪,那些决然赴死的家臣历历在目。
「儿子死了还能再生,可我再不忍心见到家臣们丧命了。」
砰!
松平元康话音一落,屋外的大门便发出了猛烈的碰撞。
抬头之际,濑名姬面露寒霜地走了进来。
「濑......濑名,你何时来的?」松平元康似乎很怕自己的妻子。
濑名姬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松平元康怒不可遏地说道:「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不管儿子的死活,我来管!」
「我这就动身去骏府馆,五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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