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则录像已经播放完毕，开始循环播放第二遍。
谢疏眸色发沉，静静盯着江循的时候，看上去有种不动声色的危险。
江循眼神躲闪了一瞬。
谢疏骤然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轻笑中没有愉悦，只有嘲弄和怨愤。
江循听得心里一抖。
他心里一横，主动去亲谢疏的嘴，“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谢疏看着他这副装傻的样子，又被气得笑了一声，抱着江循的手紧了紧。
“首席这么聪明，这么会下棋，难道还猜不到我为什么会生气吗？一切不都尽在首席的掌控中吗？”
江循一听，心里大喊不妙，默默停止亲吻，额头抵在谢疏肩头，假装听不见。
但谢疏却不想像从前那样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他抱着江循，嘴唇亲上他的耳廓：“陆令死之前告诉我，如果两条时间线开始重合，你有可能会消失，对吗？”
江循呼吸一滞，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不知道。”
谢疏呼吸粗重了一瞬，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你会死吗？江循？骗了我这么久，到现在了也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吗？”
江循环抱着谢疏，目光没有聚焦地望着面前的空气。
“我真的不知道，谢疏。这种事从来没人实验过，无论是人类还是诡异，对时空法则的了解都太少了。”
他被咬得缩了缩脖颈，神情中带上一丝复杂：“也不一定会死。”
谢疏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江循感受得清楚。
“不一定就说明还有死亡的可能……你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江循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
这倒是猜得没错。
倒钟逆转的从来不是一整条时间线，它更像是从时间线上切下一个片段，调转一下方向之后再接回去。
等时间走到接缝处，原本的时间法则开始发力，想要纠正这条错误的时间线，江循很难阻止。
逆转时间有极限，也有代价。
所以他一开始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并非会彻底消失。我还有再次降世的可能。”
江循抱着他说：“所以，谢疏，后面的事就要靠你了。你要努力活到新历58年，活到我出生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