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硬挤来的,即使不算他们,人手依旧充足,就当多花出去的符钱都喂狗了。
这样一来,守一观也算变相得了些补偿,日后他与守一观斡旋时,也多几分道理。
却不曾想守一观这些人竟要带伤巡逻,如此奋不顾身!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师兄你也很惊讶吧?我也是,但这是守一观赵道友亲口跟我说的。”
“我听后大惊,不敢相信,”齐久山道,“反复跟他确认后,才确认他的确没有开玩笑。”
“他说今日上午的怕是来不及了,但是中午他就尽量组织起那些弟子来,最迟不过明早,他们一定参与巡逻,如有背时,咱们可以扣他们的酬劳!”
“嘶……明早就巡逻?”梁副观主皱眉,“他们这伤,不是明日就能恢复的吧?弟子们没意见吗?”
“我看那些守一观弟子的神情,大多都极不情愿,但那位赵道友积威甚重,他一开口,那些弟子无人敢出言反对。”齐久山解释道。
“奇哉,怪哉……”梁副观主摇摇头,“不过,既然是赵道友一片热诚,我们还是不要拂了他一番好意吧。”
“嗯!合该让他们出点力!”齐久山点头赞同。
……
上午过半,半山腰上。
穆小鱼正在进行新一天的巡逻。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每队巡逻弟子巡逻的区域和路线都是固定的,走过第一遍后,便熟练多了。
篁竹观的青年修士依旧是手执罗盘,在最前面打头。
穆小鱼和吴明珂在中间观察四方之余,也说说笑笑。
陆宽主动坠在末尾殿后,依旧是一边走,一边练习他那套结合了棍法的法术。
“说起来,小鱼,昨日我看你用的那把法剑,似乎也很厉害,”吴明珂低声道,“不会是下品法剑吧?”
“是呀,”穆小鱼点头,“这是师兄以前用的,他修为高了之后换了更好的,旧法器就送给我了。”
“下品法器啊……”吴明珂一脸羡慕。
她自己的法器只是一件不入流的法器,还是趁着辟锋观铺子打折时买的。
虽说她倾家荡产,倒也能勉强买一件下品法器,但修行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法器再怎么重要,也不能把符钱全都用在这一项上。
不过好在她抢到了篁竹观的肥差,只需巡逻十五日,便有三千符钱到手。
小发一笔横财,她手头就宽裕多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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