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可哭不出来。
白潇潇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有把他当回事吗?”
“心虚的人是你吧。”
“我们两家,是不可能组成亲家的。”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有错?她跟李江浔真的没什么啊……只是吃个饭,聊聊天,朋友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怎么大家都要误解她?
她委屈得不行,可这委屈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声音压下去了——
可你跟李江浔吃饭的时候,想过白锦书吗?
没有。
你在白锦书生日那天不回家,想过他吗?
也没有。
你看到白潇潇挽着他胳膊,问过他一句“她是谁”吗?
更没有。
林晚清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颤抖着。
徐芳站在不远处,看着林晚清蹲在墙角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她想上前安慰,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迈不出去。
她能说什么?
说“没事的”?可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说“白潇潇太过分了”?可白潇潇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她只能站在那儿,安静地等着。有的时候,安抚一个人不需要言语,可能需要给她一些自己冷静的时间。
.....
同一时间。江城一号。
白锦书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这两天他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不是emO了,也不是想不开。他去了趟附近的琴行,花了两千多块钱买了把吉他。
不是什么名贵的琴,音色也就那样,但够用了。
他坐在床边,把吉他抱在怀里,手指拨弄着琴弦,一首一首地弹着那些熟悉的歌谣。从《成都》弹到《南山南》,从《安和桥》弹到《董小姐》。
琴声不大,在房间里幽幽地回荡着。
他弹着弹着,心里的那点烦躁就一点一点地散开了,像水面的涟漪,荡远了就看不见了。
他打算过两天去找个清吧驻唱。一来赚点零花钱,毕竟,父母给他的钱用的并不踏实,他还是更喜欢自力更生。二来一个人闷在屋里久了容易出毛病,得出去透透气,见见人。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下,不轻不重。
白锦书停下弹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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