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她去跟人谈生意被人欺负,是白明远帮她出头;她一个人在海外生病发烧,是吴岚连夜从泰安飞过去陪她。
她这辈子欠白家的,太多了。
可她不想因为欠,就去嫁给一个人。
但她也知道,爷爷不是这个意思。爷爷是觉得白锦书好,觉得白家的种不会差,觉得白明远的儿子不会亏待她。爷爷想在闭眼之前,把她托付给一个放心的人。
周浅予沉默了很久。
病房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面容更多了几分疏离。可她的眼眶有些热,热得她不得不把目光从爷爷脸上移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周海宁看着她,等着下文。
周浅予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爷爷那双浑浊却不肯暗下去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那是她今晚第一个笑容。
“毕竟是白叔的儿子,我自然需要交流一番。”
她没有说“我愿意跟白锦书接触”。她只是说,白叔的儿子,她应该见一见。
可周海宁听懂了。
老人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他伸出手,握住周浅予的手,那只手握起来像一把枯枝,轻飘飘的,可握得很紧。
“好,好……”他的声音发抖,眼眶红得厉害,“见一面,你们见一面……”
周浅予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能让爷爷真正安心,只能靠白叔的儿子了。
白锦书。
云中谁寄锦书来。
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她垂下眼,看着爷爷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看来,少不了一番交集了。
……
白锦书回来的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客厅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白锦书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一碗粥,却没什么胃口。
他心里有些忐忑。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周海宁看他的眼神——那双浑浊却亮着光的眼睛,那张瘦得脱了相的脸上浮起的笑容,那句“白家的种终于找回来了”说得他眼眶发热。
还有那个期望。
那种期望不需要语言,它就写在老人颤抖的嘴唇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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