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白锦书开口了。
“周浅予。”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理解你的难处。也理解周爷爷的期望。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街道上。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白茫茫的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但是——我不是随便的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只能接受跟你一起去领一张结婚证。但是还需要我跟你在周爷爷面前演戏,有肢体上的接触,我...接受不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着周浅予,眼睛直勾勾的,不闪不避。
“请原谅,我无法答应。”
对于白锦书来说,爱情这个东西,一直不是一个随便的东西。
他可以接受跟周浅予领证,虽然这个在他心中依旧是十分具有意义的东西。但是为了周爷爷他能退步。
但是,肢体接触就不一样了。
对于白锦书来说,他是真的无法接受跟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感情的异性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因为他是一个十分重感情的人,更何况跟林晚清在一起三年。
三年,他能够断绝一切与异性的关系。不是林晚清把他关在家中,是他心中的责任,会有意识的拒绝与其他异性接触、
如果用一个具体的东西来形容的话。
那就是一种精神洁癖。
即使周浅予很漂亮,身材也是顶好,白锦书也无法接受。
周浅予愣住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在桌布底下微微收紧。
什么情况?
她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不是失望,不是难过——是荒唐。
有肢体接触就不行了?
她一个小姑娘家都没说什么,你白锦书可是能白白占便宜的。摸手、拥抱、甚至在外人面前装作情侣——哪一样不是你占便宜?你倒不乐意了?
居然还嫌弃自己?
周浅予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她感觉到了侮辱。
不是那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侮辱,是那种——你明明给了对方一个天大的好处,对方不但不领情,反而像躲瘟疫一样躲开的侮辱。
她周浅予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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