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晚上,单纯善良的农家女救了一个满身是血的英俊男人。
男人为了报恩,带她回了城堡,从此过上了顿顿吃白面包、天天穿丝绸裙子的好日子。
虽然理智告诉她,那大概率就是个偷鸡摸狗的贼,或者是个满身虱子的乞丐。
但那种叫“万一呢”的念头,挠得她心痒痒。
“我就看一眼。”
塞娜在心里跟自己说。
“就一眼。如果是乞丐,我就回来睡觉。如果是贼,反正也不远,我就喊老爹拿锤子砸他。”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窗边,没敢点灯。摸黑穿上那双稍微体面点的旧皮鞋,披上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外套。
老巴克在前屋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得房梁都在抖。
塞娜像只猫一样溜出了后门。
外面的风有点硬,吹在脸上生疼。
塞娜裹紧了衣裳,一步一步往村口挪。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越靠近那棵老树,那股子混合着泥土和陌生气息的味道就越重。
十米。
五米。
三米。
塞娜停住了。
她躲在旁边的一个草垛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那个人。
那人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亚麻衣服,又大又肥,裤脚卷了好几道,看着有些滑稽。脚上那双靴子也是破的,甚至能看见里面塞着的破布条。
果然是个流浪汉。
塞娜心里那点粉红色的泡泡,“啪”的一下就碎了一半。
也是。
哪来那么多落魄骑士。
这世道,骑士老爷们都在城里喝着红酒搂着漂亮娘们呢,谁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睡树坑。
“晦气。”
塞娜嘟囔了一句,转身准备走。
就在这时,那个缩成一团的人翻了个身。
原本埋在胳膊弯里的脸,露了出来。
月光正好穿过稀疏的树叶,像聚光灯一样,不偏不倚地打在那张脸上。
塞娜的脚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她没走。
她甚至忘了呼吸。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即便上面沾着些许灰尘,即便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即便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起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