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娜正在用那把新菜刀剁排骨。每一刀下去干净利落，骨头断面整齐得像锯过的。
塔莉娅的目光落在菜刀上，脚步慢了下来。
她走到赛娜身边，盯着刀脊上那道暗纹看了五秒。
“能借我看看吗？”
赛娜犹豫了一下，把刀递给她。
塔莉娅把菜刀翻过来，用指甲在刀背上轻轻划了一道。以太注入，韧性回路的光膜浮现出来，稳定，匀称，衰减极慢。
她的表情变了。
“这是二阶韧性回路。”
“嗯。”苏璃靠在柴房门框上，胳膊交叉。
“你用二阶技术做了一把菜刀。”
“工具嘛。”苏璃耸肩，“好用就行。”
塔莉娅盯着他看了三秒，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把菜刀放回案板上，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厚册子。
“这是二阶回路汇编，三天内看完。”
苏璃接过册子，掂了掂重量。
“有奖励吗？”
塔莉娅的手抬起来，照着苏璃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清脆。
“看完了再跟我谈奖励。”
院子里，薇尔莉特正在跟艾洛诺儿说话。她拉着徒弟的手，一脸骄傲地要带她回商会庆祝二阶考核通过。
赛娜从厨房探出头。
“她今晚剥蒜。”
薇尔莉特愣了：“可是她是我的——”
“三头蒜，剥完才能走。”
薇尔莉特转头看艾洛诺儿，想等她拒绝。
艾洛诺儿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师父的手，小碎步往厨房走。
薇尔莉特的脸涨红了。她三步并两步追上去，一巴掌扣在艾洛诺儿后脑勺上。
“你又不是她家的！”
艾洛诺儿捂着脑袋蹲下来，委屈但没反驳。
赛娜把三头蒜往她怀里一塞。
薇尔莉特站在院子中间，看看赛娜，又看看自己的徒弟，气得两只拳头攥紧，跺了一脚地面。
塔莉娅在旁边看完全程，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走了。”她拽着妹妹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回了一句，“三天后我来收书。”
苏璃冲她的背影晃了晃手里的册子。
三天，够了。
塔莉娅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又折回来了。
她站在柴房前，手臂交叉，下巴微抬。这个姿势苏璃上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