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刚想接话，后院的门被推开了。
薇尔莉特站起来。“来了来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薇尔莉特，另一个藏在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银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瞳孔，比塔莉娅的浅一个色号。尖耳朵从发丝间翘出来，耳尖泛着淡粉色。
精灵少女。看着最多十五六岁的人类模样。但精灵的外表骗人，实际年龄可能是这个数字的十倍。
薇尔莉特一把把她从身后拽出来。“别躲了。苏璃又不吃人。”
银发少女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手里攥着一块裹了粗布的东西。她的视线飘到苏璃脸上，速度飞快地挪开，盯着自己的脚尖。
薇尔莉特拍了拍她的肩膀，冲苏璃扬了扬下巴。“这是我徒弟。艾洛诺儿。”
她把银发少女往前推了半步。
“拿出来给他看。”
艾洛诺儿咬着下唇，把粗布包裹放在台面上。布打开。
一把匕首。
刃线歪的。柄位也不正。刀身和刀柄的中心线偏了至少两度。
苏璃看了匕首一眼，又看了看银发少女涨红的脸。
“你打的？”
艾洛诺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是……第一把。”
苏璃把匕首拿起来。
苏璃把匕首横在眼前，刀背朝上。
刃线从刀尖到根部画了一条微妙的弧。这弧不是设计出来的，是锤歪的。柄部的包裹皮绳缠得倒是整齐，看得出下了功夫。
“薇尔莉特。”苏璃把匕首搁回台面。
“嗯？”
“这是你教出来的？”
薇尔莉特的脸腾地红了。她一把抢过匕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巴瘪着。“我教她的手法没问题！她自己下锤的时候手抖了！”
艾洛诺儿站在一旁，脑袋越垂越低，银色的长发从两侧滑下来，把整张脸都挡住了。
塔莉娅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走到台前，把匕首拿起来看了一遍。放下。
“苏璃。”
“嗯。”
“只说问题。不许替她重打。”
苏璃挑了下眉毛。“我本来也没打算替她干活。又不给钱。”
艾洛诺儿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苏璃从台面下面翻出一块白木板，竖在台面上。他拿起木炭条，先画了一条垂直的直线。
“这是中心线。”他用木炭条点了点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