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的？本体还是投影？”
林恩眯眼道。
奥菲希尔的目光严峻，道：
“我后来对此进行过调查，最开始应该是通过某种容器来到的现实世界，而也就是降临的那个晚上，红月临世，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强行实现了灵界第九层对现实的覆盖，而这也直接导致了现实机制的失效。”
“而后来降临的，应该就是本体了。”
而她依然记得那一日，灵钟七响。
大半座城市都出现了【灵界覆盖】。
而在红月的加持之下。
那一日几乎可以说是这永夜之后最严峻的危机。
“那个晚上死了很多的人，甚至就连我也差一点殒命，如果不是等到了浩日升起，我们借助浩日的力量驱散了那里的灵界覆盖，那可能这一战之后……整个发条城都会从现实被抹去。”
提到当年的那场战争，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也是心有余悸。
灵界覆盖不断蔓延。
无数的怪物从其中狂涌而出。
现实失去了对高位格的限制。
那几乎就像是一场末日。
“而也正是因为那场战争，这也导致发条城在之后将近十年的时间都一蹶不振，无数的人流离失所。”
她低头道。
而一直在角落里听着的花耶突然一怔，道：
“那个……我以前听姐姐提起过，我……我爸爸妈妈好像也参加过那场战争……”
奥菲希尔转头，目光望向了一直被林恩带在身边的花耶，就仿佛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然后她低下了头，不愿再看。
“是的，你的母亲……曾是我最看重的学生，幽织家族在那场战争当中，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和代价……”
林恩的心中顿时一动。
“花耶的母亲？她也有参加那场战争？”
因为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
花耶就是红月家的人。
那她的母亲……
奥菲希尔低着头点了点，紧咬着嘴唇道：
“是的，那也是我最遗憾的一件事，她在那场战争当中受到了重创，失去了体内所有的源质……这也让她被迫告别了圣职者的行列。”
而对于大部分的能力者来说，失去源质这种事，无异于是将自己过去的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但是她并没有一蹶不振。
“花耶的父亲以前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