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萧正柯道。
“明知故问。”楚天舒道。
花未然不语，但心里却疑惑：“他想干吗？”
“还要我把话说得明白一些吗？少赛！大赛！研讨赛！新方赛！有多少个进修名额被内定？又有多少个少爷小姐被你们送去丹塔？你们拿了多少灵石？拿了多少好处？你们自己不知道吗？”
“就因为我太亮眼，太优秀，妨碍到了你们内定的魁首，你们就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在场外，在场内时时刻刻在针对我！我一开始还奇怪，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这些参赛者住进凤炎楼，又为什么把我们分类，楼层越高，号数越靠前的实力越强。现在我明白了，你们就是要把我们的位置暴露！好让那些个少爷小姐在场外使些肮脏手段！”
“自从我住进六楼天字一号房开始，就平白无故地遭受针对，先是全身涂满春药的艺妓光着身子在晚上敲门，知道我在第一轮的表现后，更是脸都不要了！沾满人血的恐吓信、上百只寡妇蝎……无所不用其极！”
楚天舒声嘶力竭，好像在把这些日子里受过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在场观众听得头皮发麻！
“天字一号房！以他的天赋确实能住进那里！太过耀眼……怪不得他会被针对，原来魁首早就内定了！”
“他说得没错，丹塔的进修名额如此珍贵，岂是我们普通炼药师能指染的！早就被那些个大人物给内定完了！”
“对啊！大赛、少赛还好，他们不敢光明正大地动手脚，但研讨赛、新方赛就没那么公正了，全凭考官打分，打点关系就能进前十，二十几个进修名额还没开赛就被定好了！”
“真他妈的黑啊！”
“我就说凤炎楼不对劲！从没听说按实力排名的楼层房间，原来是方便下黑手啊！”
“涂满春药光着身子的艺妓，上百只寡妇蝎，还有暗杀！最后真是演都不演了！换我来早就完了，那楚天舒能坚持到今天也是个奇迹！”
悬空看台上，各城的炼药师协会代表议论纷纷，他们看着白虚冲，萧正柯与花未然的眼神都变了。
裁判席上，三人愣住了，谁能想到楚天舒会被针对得那么惨啊！当然这是楚天舒夸大的口述。
“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又怎么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白虚冲道。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楚天舒要的就是死无对证！我证明不了是你干的，但你也不能证明不是你干的！
证据有没有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