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顾长渊在山洞里养伤的第三天，沈灵溪去找了赵老头。
炼丹峰的烟囱还是那样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药味。
沈灵溪凭着令牌进了大门，童子领她到炼丹室。
赵老头正蹲在丹炉前扇火，满头大汗。
“又来观摩了？”他头也不抬。
“不是。来谈生意。”
赵老头抬起头，眼睛眯了起来。“谈生意？你一个炼气七层的小丫头，跟我谈生意？”
沈灵溪从怀里掏出筑基丹丹方，放在桌上。
赵老头的目光落在丹方上，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丹方。
“这……这是筑基丹的完整丹方？你从哪弄来的？”
“我自己得到的。”沈灵溪说，“赵前辈，我想跟你合作，你炼丹，我出灵植，利润五五分成。”
赵老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你种的灵植，我见过，品相确实好，但你知道筑基丹需要多少灵植吗？紫金藤果、龙血草、冰心莲、养魂花……哪一样不是稀缺货？”
“我都种了。”沈灵溪说，“紫金藤果在后山密境找到的，已经种下去了，三个月后成熟，龙血草、冰心莲、养魂花我都有，凝神草、止血草、灵气草更是不缺。”
赵老头的眼睛越来越亮。
“你真有这些东西？”
“赵前辈可以派人去我的灵田看看。”
赵老头没有派人去看，他自己去了。
沈灵溪带着赵老头走遍了她的十亩灵田。
核心区的冰心莲已经长到了一尺高，叶片翠绿；龙血草茎秆粗壮，隐隐有血色纹路；养魂花虽然才刚发芽，但品相已经比普通灵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老头看完，沉默了半晌。
“你一个人，种这么多灵植，忙得过来？”
“有苏师姐和王浩帮忙。”
赵老头点了点头。“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那就是筑基丹炼出来，我要优先买一颗，不是送，是买，至于价钱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