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试探性下潜，在第四天清晨进行。
晨雾笼罩着湖面，能见度不高，反而为行动提供了些许掩护。
张起灵、黑瞎子，以及两名精挑细选、水性堪比“水鬼”的谢家伙计，穿好潜水服，佩戴好水下照明和通讯设备，检查了武器和工具。
沈昭宁和谢雨辰站在岸边，目送他们下水。
沈昭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张起灵没入水中的身影，她能感觉到，张起灵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与湖底那“呼唤”她的源头，有着微弱的共鸣。
或许，他真的能带领队伍，找到正确的入口。
“保持通讯，随时汇报情况。安全第一，如有不对，立刻撤回。” 谢雨辰对着通讯器最后叮嘱。
张起灵在水下打了个确认的手势，四人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幽深碧绿的湖水中，很快便消失在朦胧的湖面之下。
岸上，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对讲机里不时传来简短的汇报，声音因水压和距离而有些失真。
“水深约三十米，能见度低，水温偏低。”
“发现人工修砌的石阶……方向向下。”
“有建筑轮廓……像房子？被水草覆盖……”
“小心，有暗流，跟紧我。” 这是张起灵的声音，冷静而简短。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对讲机里传来黑瞎子略显激动的声音：“我靠！真有！水下有个寨子！石头房子，还有路！保存得挺完整，就是全是水草和淤泥！小哥说这是被水淹了的古瑶寨！他在前面发现了个洞口，像是往山体里去的！”
找到了！水下瑶寨，通往山体的入口！这印证了之前的情报，张家古楼的入口，很可能就在这被淹没的古寨深处，通过水下通道与山体内部相连。
“入口情况如何？能进去吗？” 谢雨辰问。
“洞口不大，勉强容两人并行，里面黑得很，不知道多深。小哥正在探查洞口周围的机关……等等，有动静！” 黑瞎子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模糊的水流声和金属摩擦的异响，随即是张起灵急促的声音：“退！洞口有机关，触动水流了！”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声响和闷哼，对讲机信号变得极其不稳定，充满杂音。
“黑瞎子！小哥！回话！什么情况？” 谢雨辰急道。
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一名谢家伙计略带喘息的声音：“老板，没事！刚洞口有隐藏的转射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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