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闻言一顿，抿唇看着他不语。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杯子有些恍然，她当然知道周钰清说的是对的，他要是不来自己就会一直误会下去。
或者说，她已经看出来了什么了。她不想弄明白而已。
“阿妩。”周钰清很少这么喊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却让姜妩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这样亲密的称呼，能够最直白的突显出二人的关系。
但是他们没有关系。
姜妩想。
“我猜你现在一定是在想，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这样亲密的喊你。”周钰清看着她的脸笑道。
他甚至知道她心里想的结果是什么，无非就是觉得他们没关系。
姜妩抿唇，“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姜妩仔仔细细的思考了一遍，她身上早就没有周钰清想要的东西了，也没有什么是能够值得他来利用的。
也不对，还有她这个人，这个身子。
周钰清愣了愣，看着她有些好笑，忍不住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有利可图的小人吗？”
“……”这倒不是，姜妩想，她摇摇头，“那你帮我的目的是什么？”
“就不能是我单纯的想帮你？我见不得你活的那么卑微，行不行？”周钰清说着，于是有些急切，听起来像是生气了一样。
姜妩抿唇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接这句话。
这种听起来，带着善意的的话，不应该从周钰清的嘴里说出来才是。
至少，她不觉得他们之间从前有好到这种程度。
“你非要我说明白了吗？我喜欢你，这样行了吗。”周钰清见她又不说话，有些气急了的开口。
他本来觉得自己能沉得住气的，但是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