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递给王紫璇。
王紫璇接过剑,翻转剑身,在剑脊靠近护手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那是烈阳宗的标志。
“烈阳宗三代弟子佩剑。”王紫璇的声音有些发紧,“烈阳宗三代弟子中,达到凝气境以上的才有资格佩这种剑。十五年前,烈阳宗派来的三个人,都是三代弟子中的顶尖高手。”
也就是说,这把剑的主人至少是凝气境七重以上的高手。
一个凝气境七重的高手,在这座山上连自己的佩剑都丢了,人也没能活着出去。
王紫璇将剑插回岩石中,站起来。
“走吧。”她说,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
两人继续攀爬。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达了山顶。
山顶出乎意料地平坦,像被人用剑削平了一样。地面是一整块巨大的石板,光滑如镜,面积约有数十亩,站上去像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山顶的正中央,确实有一个凹坑。
那个凹坑不大,直径约三丈,深约一丈,形状规整,确实像一个陨石坑。但坑壁不是碎石和泥土,而是光滑的石板——像是被某种高温熔化了之后重新凝固形成的。
方圆走到凹坑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坑底有一件东西。
是一具骨架。
人类的骨架,身着已经腐烂殆尽的衣袍,骨骼呈灰白色,左手边散落着几枚铜钱和一块令牌,右手边横着一把断剑。
方圆跳进坑里,蹲在骨架旁边,拿起那块令牌。
令牌是青铜质地,正面刻着一个“方”字,背面刻着“沧海”二字。
方沧海。
方圆的手猛地一抖。
这是他父亲的令牌。
也是他父亲的尸骨。
王紫璇也跳了下来,站在方圆身后,看到令牌上的字,脸色刷地白了。
“方……方圆……”
方圆没有回答。
他跪在骨架前,将令牌贴在胸口,缓缓低下了头。
十五年了。
前身的记忆中,父亲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是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但这一刻,面对这具冰冷的尸骨,方圆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绪,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最深处的、从未被触及的情感。
一个儿子,对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的思念。
方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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