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谢珊珊昨日晌午歇脚之地。
前后没有旅店可以打尖,清风从车里取出风炉用砂铫子煎药,又点一堆篝火烤早上从客栈买来当干粮的烧饼。
柴炭均是他们车上自带的。
谢珊珊在距离他们半里左右的河边跳下马,松手让小黑自行吃草饮水,自己则拿抽出腰刀,砍一根长度合适的树枝,用匕首把一头削尖。
江南气候温润,仍是草色青青,未见凋零。
举目望去,四面或是桑田,或是稻田,一派丰收之景。
天公作美,无风无雨。
谢珊珊站在河边观察片刻,河水不算清澈,鱼儿甚是肥硕,有个头极大的草鱼,有尾巴泛红的鲤鱼,还有肉质细嫩的鲫鱼,偶尔也能见到鳜鱼、鲃鱼的影子。
泥鳅、黄鳝更是藏身污泥,在她异能之下无所遁形。
谢珊珊在末世打拼了整整十年,早就练就一手精湛的捕鱼打猎技术,眼疾手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清风就见她连续叉了七八条鱼甩到岸上。
“老爷!”他叫裴矩。
离火堆很远的裴矩也看到了,“果然是个女土匪。”
寻常姑娘哪会有这样的身手?
谢珊珊装作没听到,拿起腰刀开始给鱼开膛破肚,有的鱼保留鳞片,有的不保留,然后去除鳃和内脏、黑膜等,只将鲃鱼的肝和肉分开。
姑苏的鲃肺汤很出名,就是用鲃鱼制作而成。
先用河水洗干净,再用自带水囊里的清水冲洗一遍,保证干净。
瞥见她的刀工,清风目瞪口呆。
谢珊珊把没去鳞的鱼用树枝串起,连同鲃鱼肉和肝一起拿到裴矩主仆跟前,笑眯眯地说道:“裴公子,能否借火一用?以鲃鱼和烤鱼为酬。”
“请便。”裴矩冲清风点点头。
清风立刻往旁边让了让。
谢珊珊把鲃鱼的肝和肉给他,又分了一串鱼,自己则用盐和酒在鱼腹鱼身抹匀,腌渍期间,薅了一把野葱洗净塞在鱼肚内,架在篝火上。
清风依葫芦画瓢,也把谢珊珊给的一串鱼架上火烤。
趁着煎药的时间,他取出一只大碗,把鲃鱼肉和肝用清水洗一遍,片好,用盐、绍兴酒、葱段腌制,在藕汤离炉后,又取了一个砂铫子,用清水煮沸,下鱼肉鱼肝,再下片下来的火腿和泡发的玉蕈、笋干等。
“若有鸡汤就好了。”配上鲜笋片和玉蕈,才叫正宗。
裴矩没那么讲究,“出门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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