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中人姓郑,因为清风要给自家老爷租房才欣然应约,闻言道:“这样的独门独院自然有,就是明年是大比之年,行情紧俏,租金已经涨上来了,比别处要贵一倍。”
清风问是多少。
“春闱结束后租金回落,二两银子一个月,春闱前后半年翻倍,须得四两银子,且得押一付一,不得拖延。”郑中人并没有因为清风是外地人就漫天喊价,“常有举人老爷与同窗或者好友合租,分摊租金。”
“我们老爷爱清净,不与人合租。”清风手里还有三百来两银子,底气十足,“先吃饭,吃完饭带我去瞧瞧,先租下来。”
“好。”郑中人十分高兴。
正说着,打补丁的棉帘子被掀开,一个下巴长着大痣的肥胖男子携着风雪进来,摘帽坐下,一双招风耳十分明显,张口就让店小二烫一坛子惠泉酒,“一碟猪头肉、一碟花生米,再切一条猪口舌,拌个水晶冻。”
店小二很快送上来。
清风又向郑中人打听京城各处房价,不经意地说:“不愧是京城,比江南贵了不少,我在金陵听到一桩新闻,和京城宁国公府有关,不知你们京城中有没有人听说?”
郑中人果然好奇,问是什么新闻。
李富立刻竖起了耳朵。
清风笑道:“差不多一个月前,金陵一家客栈死了十四个人,带头的一个说是宁国公府派人去姑苏接他们家姑娘的下人,接到姑娘返程路过金陵,不知怎地,一夜之间全死得无声无息,里外没有一丝伤痕,也不是中毒,当时就惊动全城。”
郑中人惊道:“死了十四个人?那可是大案!”
清风点头,“他们接到的姑娘倒没事,当地县太爷仔细一盘问,谁知那姑娘自称是宁国公府嫡出的千金,十四年前被掉包后流落到江南的。”
李富霍然站起,“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事儿?小心我把你送到官府里。”
府里太太奶奶生产时,前后左右那么些眼睛盯着,怎会任由自家的骨肉流落在外?
清风毫不害怕,笑道:“这件事在金陵可不是秘密,不信,派人去打听就知道。那姑娘还说,抚养她的嬷嬷告诉她,她是在镇国公府出生的,镇国公府大房的四哥儿顶替了她,是她嫡亲的表哥,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哥儿是凌晨生的,她是晚上生的。”
李富心里顿时有些七上八下。
虽然大爷在镇国公府出生不是秘密,镇国公府大奶奶也的确是当天凌晨先分娩,但一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