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出你的第三个条件了。”
“第三个……”谢珊珊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谢瑾顶替我才得以享受宁国公府继承人的待遇,我要镇国公府补偿我,谢瑾在宁国公府吃了多少用了多少花了多少,赵明玥从宁国公府拿了多少,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全部折成银两送到我手里,一分一厘都不能少。”
换子的罪魁祸首是原主生母,如果镇国公府悉心抚养原主长大,促其嫁回宁国公府,两个孩子勉强算得上互不相欠,可谁叫镇国公府大奶奶林氏既要又要呢?
既有谋害原主之心,就该承受应有的惩罚。
谢峰哈哈大笑,“好,这一点最像我和你爷爷,锱铢必较,绝不吃亏。”
“先就这些条件,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说。”谢珊珊不可能只有这几点要求,住进宁国哄府后遇到的事情,要求也会随之增加。
谢峰被口水呛住了。
一连咳嗽好几声,好不容易才顺下气。
“你长得像我,脾气更像你爷爷,不讲道理。”可惜老人家生前不知这个孙女的存在。
谢珊珊放下匕首,“胡说,本小姐最喜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谢峰满脸不信。
“咱们爷俩现在不就是正在讲道理吗?”谢珊珊指出明显事实,“我若真的不讲理,您老人家就是捧着金山银山送到我面前,我也不稀罕。”
谢峰笑了,“好大的口气。”
他哪有金山银山?
国库里都没有。
他要是坐拥金山银山,当今陛下第一个不容他。
谢珊珊终于大发慈悲地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碗茶,茶具都是从姑苏带过来的。
见是寻常民用的细瓷盖碗,谢峰皱了皱眉。
再看茶水,也只是寻常的茶叶泡就。
谢珊珊道:“尊贵的国公爷莫非以为这里是宁国公府?该用汝窑柴窑喝明前龙井?我小时候日子过得十分贫困,赵嬷嬷靠卖针线养活我,略有余钱就请人教我读书识字,临终前只有几十两银子的路费留给我,若不是激得马三出一大笔钱,恐怕我此时连过冬的衣物都没有。”
半真半假才更真实,何况她说得九分真一分假。
谢峰不禁动容,“赵嬷嬷当真义士也。”
谢珊珊趁机说道:“她老人家怕累着我,自己躺进准备好的棺材中等死,唯一挂怀的就是丈夫陈瑞,儿子虎头,阔别十四年,不知是生是死。”
谢峰明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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