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遗憾,谁知考前突然坏了肚子,一夜如厕十几次,以致次日缺考,只能再苦读三年,参加明年的春闱。
裴矩微微一笑,病弱中更见风姿,“各凭本事亦是我所愿也。”
卫骏便携袁少康告辞。
出了文昌胡同,卫骏问袁少康:“你知道裴家来客是谁吗?”
袁少康心里有所猜测,嘴里却说:“不清楚,但几日前曾见过门口的丫鬟婆子,料想是上回来探望裴兄的那位姑娘。”
卫骏却认得钱嬷嬷,“那是宁国公府的下人和车马。”
袁少康闻言一惊。
卫骏笑道:“近日听说宁国公府的六姑娘刚从南方回京,几乎传遍各公侯勋贵之家,都在观望,想来和裴兄有同乡之谊。”
袁少康想到谢珊珊的气派。
怪道那样睥睨,那样华贵万方,原来是国公府千金。
袁少康顿觉自惭形秽。
卫骏拍拍袁少康的肩,道:“走,我们回府,今日邀请许多赴京赶考的举子,也有咱们在金陵乡试的同科,大家一起赏花吃酒共同探讨学问,定是人间乐事。”
绝大部分的举子都是提前进京备考。
袁少康笑应,“多谢卫兄相邀。”
谢珊珊收回异能,凝眉沉思。
卫如兰在卫骏请客当日请各家千金赏花是何居心?
他们家可没有第二个花园。
各国公府建造规格差不多,只有一个不大的后花园,不能逾矩。
宁国公府也是。
裴矩进来道:“已经打发走了,料想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春闱在即,谁不怕生病?
谢珊珊告诉裴矩:“卫骏之妻是我那位十四年前意图杀我的大舅母之内侄女,你我交好,恐怕会连累到你。”
裴矩望着她的双眸,“若被连累,姑娘会来解救我吗?”
“当然会。”毋庸置疑。
谢珊珊向裴矩郑重承诺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我在皇上面前挂了号,虽然没我爹那么受宠,但也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前儿还得了一大批赏赐,都是吃的穿的,可惜是御用之物,非赐不能用,无法分你一点。”
她觉得裴矩这般品貌,真就该享受世间最好的东西。
裴矩看着堆放在西间的八口大箱子,“姑娘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
凭他自己根本得不到。
清风平时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